第356章 漠河舞厅
的宝宝最乖的宝宝,妈妈谢谢宝宝。”
商崇霄看着小柏安得意又开心的笑脸,“好吧,现在轮到你和妈妈一起砸我了。”
很公平。
商崇霄砸一次,就让苏黎和小柏安各砸一次,毕竟他是这个家最大的。
三个人在雪地里不断的玩耍,甚至都忘了时间,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了,商崇霄才带着老婆孩子吃他预先烤的红薯土豆还有鸡蛋。
这场雪厚厚堆砌着,除了道路会被清扫出来,把雪铲掉堆积在两边,其他的雪都无人处理。
每次出门都需要穿非常长的雨靴,还要做严实的抗冻。
神奇的是,校车还是如常来接送小柏安去学校,其他的小朋友也正常上学。
一直到深冬。
这天小柏安已经送去上学了。
商崇霄回到苏黎的身边,苏黎说很想去漠河舞厅看看。
来这边这么久了,苏黎听说了漠河舞厅的故事。
创作漠河舞厅的这首歌的歌手柳爽,在2019年12月在漠河采风时,路过一家地下舞厅,被里面传来的复古音乐吸引,并注意到一位独自跳舞的老人。
经短暂交谈,柳爽了解到这位化名“张德全”的老人,其妻子在1987年“五·六”大兴安岭特大森林火灾中不幸遇难。
此后三十余年老人未再婚,经常到舞厅独自跳舞怀念亡妻。
柳爽征得老人同意后,以这个故事为背景创作了歌曲。
苏黎听到后,尤其想到自己身上的不幸。
和孩子丈夫相处的大多时间她都避免想到这件事,可是每次她独处或者提前醒来,或者孩子丈夫入睡后她却没有睡着时。
她总是忍不住想起这件事。
她再也不是原来的她了,她受了很严重的创伤,这些创伤改变了她的外貌和人生的轨迹,影响了她的记忆,更恐怖的是,让她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。
几次亲密的时候,商崇霄会忽然停下来,问苏黎有没有想起什么,问她脑袋痛不痛。
苏黎知道,商崇霄是怕她的弹片移位,离开海马区,那样她会急性脑出血,救都来不及救。
当时他们其实是非常悲伤的。
苏黎撞破后,裴璟行忽然提出解决办法。
但是苏黎其实心里清楚,他们所谓的办法,就是没有办法,只有手术。
尤其是裴璟行承诺的时候,他静静地看着苏黎,说,如果她愿意,他就会全力支持她进行手术。
所有人都哄骗她有救。
但是她很清楚,不做手术只能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