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七章 疯人疯语疯妄想 焦头烂额是为何
苦下此狠手。”
时圆明却浑不管旁人怎么想,边写边念道:“
盖说夫妻缘份,伉俪情深,恩厚义重。
一比鸳鸯,偶居不离,独宿不眠。
一作比目,两相并游,形影难离。
岂知鸯是真鸯,鸳是假鸳。
目是比目,比向别目。
烟花柳巷,醉人弄堂。时嫁与王,富贵未图。
两年四面,浑度二夜。叙话七句,和饭三顿。
婆欺姑厉,剥肤之痛。公健叔壮,聚麀(juyou)之危。
瓜田李下,凄凄难捱。
水深火燎无出头之日,永夜漆漆妄白昼之盼。
终得到,山穷水尽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一朝生足踏出门,凤凰涅槃茧新生。孔雀东南飞,岂敢复回首?
人生好景向前路,而今执笔立此书。
祝夫君,慷去锦衣广沐烟柳,慨解华腰勤销金银。夜夜笙歌歌不尽,年年买.春春不悔。生于风流处,死做倜傥鬼。潇魂裹着石榴去,英魄挟带女儿香。
诚愿夫君千年松不倒,万古柏长青!
于时除魔三百零六年九月初九潭州城福喜院执笔立书,立书人陕阳秦关时家不肖女、皖北石人山弟子时圆明。”
最后一笔写完,不禁想到:“该说的说了,不该说的也说了。如此与过往相别,岂是个痛快了得?”
又从怀里掏出一小瓷瓶,拔开瓶盖,冲着王敞贵背上倒去。
撒出些红色粉末,在那血字上一覆,登时令他疼痛稍缓。
不由地在心里暗暗好笑:“撒上平疮药,王公子此生就要背着这封放夫书行风流事、做倜傥人啦,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。”